迟砚拖着玩偶熊的屁股,显然对它的颜值很满意:不可能,这个熊独一无二,世界上只有这一个。
孟行悠这两个月因为竞赛耽误的课程有点多,理综和数学她还能自己消化掉,语文和英语实在是无能为力。
朋友半信半疑:他回来了怎么不约你?走在前面那个女生是孟行悠吧?他俩不是同桌了关系还这么好呢,千艺你的心真大。
江云松挠挠头,笑着说:不着急,你慢慢看,有哪里不懂的随时问我。
孟行悠把头发的皮筋扯下来,小啾啾散开,短发垂下来,遮住了她发红的脸。
路过一班时,碰见迟砚和他们班一个男生前后脚走出来,孟行悠走上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你去哪?
大家点头,纷纷说好,拿着卷子坐回自己的座位,听孟行悠讲题。
孟行悠愣了一下,改口道:好吧,薛步平同学。
衣服换好之后裴暖已经出门,说最多四十分钟能到这边。
孟行悠抓着迟砚的手,反过来看,发现手指头上有不少小针眼,她心疼到不行,说:不用了,这一个就好,你的手不是用来被针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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