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垂眸想了想,倏地灵光一现,问:今天上午大课间后两节什么课来着?
正合两人的意,孟行悠还在神游之外,迟砚几乎把人给半拉半推出去的。
电话里问不清楚,孟行悠索性不问,只说:你们几点飞机啊?我四点多就放学了。
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,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,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,贺勤也没说什么。
没了铺盖卷,迟砚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头发松松懒懒,一脸不耐烦:嗨你妈。
孟行舟险些被她带偏,眼神微眯, 仿佛有寒光透出来:是不是那个姓迟的?
发完信息,孟行悠下楼,用可视电话给保安室说了一声,让他们把迟砚放进来。
孟行悠一句话接着一句话扔过来,迟砚难以招架:我没有玩你,我就是怕你生气,一直在想怎么跟你说比较合适
霍修厉走了不到五百米就受不了,停下来回头喊:乌龟都比咱们走得快你信吗?
孟行舟任由她抓着,难得好脾气全盘接受:我是祸害,长命千岁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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