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容恒蓦地凝眸,又一次看向了陆沅。
不着急。陆与川说,你们都不用担心爸爸,我好着呢。过些天我就回来,这些天你就住在浅浅那里,不要到处乱走。
对不起,容伯母,我不能告诉你。慕浅缓缓道,在这件事情里,容恒伤心,她更伤心。你去见她,只会揭开她的伤疤,让她更加委屈。既然她已经做出了正确的选择,您也认同这种选择,就不要再去招惹她了。
她怔忡了片刻,才终于又一次看向陆与川,看到了陆与川认真关切的眼神。
霍靳西也不再多说什么,带着慕浅转身上了车。
慕浅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好一会儿,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越是大战后的虚弱时刻,越要小心提防,毕竟人心难测,敌我难分——而霍靳西可以给予大部分信任的人,大概就是他了。
陆沅微微一顿,随后淡淡笑了起来,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?
好了。陆与川抽走她手中的零食袋,别拿零食发泄,你有什么不满,都发泄到爸爸身上。
有啊。慕浅应道,伯母您又有事情要跟我聊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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