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握着庄依波的手,静静看了她许久,才缓缓开口道:依波,如果你问我,那我觉得,你是应该高兴的。抛开你和他之间其他种种,依波,你对他的感情和依赖,原本就是不正常的。
申望津顺手又包了两颗馄饨扔进手边的小容器里,随后清理了一下手上的面粉,才又慢慢地抬头看向她,说吧,只要你说出来我该去哪里,我立刻就走——只要你真的想我走,我又有什么理由留下呢?
这是她的父亲,这是她的亲生父亲,这是已经将她卖了两次的亲生父亲......
说完这话,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又飞快地收回了视线。
听到这句话,申望津目光缓缓落到她脸上——经了昨夜那场噩梦,那阵痛哭,她似乎终于是缓过来了。
庄依波缓缓回转头,迎上他的视线,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丝笑。
庄依波原本就喜欢这样的房子,更不用说她大学几年都是住在这里的。
可是再怎么珍贵难得,终究还是有一天会说再见。
若是从前,她见到他,大概会头也不回转身就走,可是今天不行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