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乔唯一独自在客厅沙发里坐了许久。
唯一!容隽却又控制不住地喊了她一声,走到她身侧伸出手来扶住她的手臂,说,我送你回去。
容恒说:我妈都这么深明大义,我爸就更不用说了,对吧嫂子?
她只是觉得,他就这么斩断跟她之前的牵连,也挺好。
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,打开门,屋子里却有温暖的光线倾泻而出。
哦,那就随你,有你这么忙下去,我妈永远都别想抱孙子了!
你听到我说什么了。容隽说,我可以不干涉你的工作,但这是我的要求!
容隽一字一句,声音沉冽,分明是带了气的。
我当然知道啦老婆大人。容隽说,过节呢,能不能不说这些了,开开心心去过中秋行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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